那晚之后的一周,安然感觉自己像一个快要爆炸的高压锅。
白天,她在“沪上姐妹阵线联盟”的账号上愈发激进,战斗力飙升。
她一天能挂八个“下头男”,手撕十条“厌女”评论,引经据典,言辞犀利,仿佛要把全世界的雄性生物都钉在耻辱柱上。
她的粉丝数不降反增,一众“姐妹”将她奉为新时代的网络女英雄,夸她“姐姐好飒”、“人间清醒”。
但只有安然自己知道,这不过是泄压阀失灵前的最后嘶鸣。
每当夜深人静,她躺在床上,那种被羞辱后的愤怒与高潮落幕后的空虚,就会像两条毒蛇,缠住她的四肢,啃噬她的理智。
她又看了几次那段“学习资料”,可这一次,视频里的林昊不再能给她带来任何慰藉。
那健硕的身体,那有力的撞击,那嘶吼的喘息,都像是在无情地嘲笑她——你只能看,只能想,却永远也得不到。
幻想是虚假的,自慰是空洞的。她需要真实的、滚烫的、能将她彻底填满的东西。
周六的下午,安然点了一份麻辣香锅外卖,却一口也吃不下去。
她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最后狠狠一脚踢在床脚,脚趾上传来的剧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操!”她低低地骂了一声,不是因为疼,而是因为那股无处发泄的憋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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