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剑在她周身无声旋转,将周围的阴冷一点点驱散。
我依旧走不过去,只能站在原地,看着她的侧脸在光里留下极淡的阴影。
醒来后,心口不再像以前那样空落。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沉、也更稳的东西。
我知道她仍在。
仍在某个被时间与频率彻底封锁的地方,继续守护那道已经重新稳固的封印,继续等待。
等待什么,或许连她自己都不再清楚。
可她没有停下来。
就像我没有停止做梦一样。
我不再只是被梦牵引的人。
我成了另一个守着承诺的人——守着“她还在等”这件事本身。
有时我会在整理古籍时,忽然停下手。
窗外的风吹过,带着一点与梦中相似的清冷。
我会抬起头,看向北方的云层,想象那座已经沉没的仙府是否仍在更深的地方缓缓悬浮,想象她是否正坐在阵眼中央,蓝发被看不见的风吹起,素衣与流云飘带安静地垂落。
想象她偶尔侧过脸时,是否也在想某个曾经短暂出现、又被她亲手送走的人。
岁月继续往前走。
我去过更多的遗迹,见过更多的残阵与旧物。
有些地方会让我想起她讲解禁制时的声音,有些剑意的残留会让我心口微微一动。
可我不再像以前那样,被强烈的牵引推着往前。
我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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