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打断。
只是把自己的手,轻轻放在她身侧的石面上,距离她的手只有一寸。她的手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收回,也没有更靠近。
“你很像他。”她忽然转过头,看着我,“气息像,有时候连看我的眼神都像。可你又不是他。你会在我讲这些的时候,把水放在我手边;会在我因为说起过去而停顿时,安静地等,而不是用别的话去填。他不会这样。他更直接,也更……笨。”
最后那个字说得很轻。
像是带着一点极淡的、属于回忆的无奈。
我的心口微微一紧。
“我听着。”我低声说,“你愿意讲,我就听。”
她点了点头。
从那天起,她开始陆陆续续地讲更多。
讲林晚如何在裂谷里第一次握住她的手腕,讲他如何在荒寒山谷里咬牙让她用真丝缝合伤口,讲封印前夜他如何站在她面前,说“如果大阵需要牺牲,让我去”。
她讲这些的时候,声音始终淡淡的,眼神却会慢慢变得复杂。
有时会停下来,看着我,像是在比较,又像是在确认——眼前这个认真听着的人,与记忆里的那个人,到底有多少重叠,又有多少不同。
我一次次地尝试靠近。
在她讲到某个细节而微微失神时,把披风往她肩上拉高一点;在她因为回忆而气息微乱时,安静地坐在她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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