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阵眼中央,将全部感知向外延伸。
不朽之力给了她远超以往的范围——她能“看见”石殿下方已经重新恢复平静的山谷,能感觉到副手带着剩余的人艰难撤离的痕迹,能捕捉到风雪中残留的、极淡的血腥气。
她一寸寸地扫过林晚最后消失的位置,扫过魔气风暴曾经肆虐的核心区,扫过每一道可能藏着他残骸的裂隙。
什么都没有。
没有身体,没有残魂,甚至没有一丝属于他的气息。
像是被彻底抹去了。
清宵的手指在古琴上停了很久。
她不相信。
于是她开始更细致地找。
用琴音作为引子,让音波顺着风雪往下沉,试图勾出任何可能的残留。
用剑意一次次切入已经平静的魔气余波,试图逼出被吞没的痕迹。
她甚至强行撕开自己与遗迹之间刚刚形成的部分连接,以经脉受损为代价,把感知推得更远。
三天。
五天。
十天。
每一次都是空。
副手后来又回来过一次。
他站在仙府无法靠近的云层下方,远远地跪着,声音被风撕得破碎:“我们找过了。整片核心区都翻过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清宵站在石殿边缘,看着下方那个小小的人影。
她没有说话。
只是极轻地点了下头,然后转身走回阵眼。
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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