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开!你们这些低贱的畜生!”
巴塞罗站在墙头,指挥着士兵将一桶桶正烧得滚烫、散发着刺鼻气味的水银矿渣、沸水与融化了的铅水从墙头无情地泼洒了下去。
“啊啊啊啊——!”
惨叫声惨烈得如同地狱深处的景象,被开水和铅水烫瞎了眼剥了皮的原住民在石阶上疯狂地翻滚哀嚎,空气里瞬间弥漫起一股令人窒息的皮肤被烫焦的甜腥味。
战场瞬间,变成了一场惨烈也毫无意义的肉体绞肉机。
战斗整整持续了四个小时,谷仓外的石阶上,尸体已经堆积了整整三层。黑红色的鲜血顺着粉红色的高架渠汇聚成了一口口黏稠的血潭。
而在谷仓内部,局势也已经紧绷到了极限,保皇党步兵们的弹药库已经快要见底,空气里的硝烟味和火药焦味浓烈得让人无法呼吸。
在最底层的仓库里,几百名半岛人贵妇和克里奥尔商人家庭正抱着受惊的孩子,在不绝于耳的枪炮声和外面暴民那如野兽般的咆哮声中瑟瑟发抖,发出一声声绝望的哭泣与祈祷。
“少校阁下!我们的子弹只剩下最后两箱了!”巴塞罗按着满是泥灰的军帽,有些狼狈地冲进指挥所声音沙哑。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华丽呢子礼服、戴着假发的地方官,副王府驻瓜纳华托顾问曼努埃尔·佩雷斯·巴尔德斯,在几名浑身是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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