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两人的距离一点点拉近,菲利克斯那双敏锐的眼睛,瞬间捕捉到了这个女人身上那一丝隐藏在极致高贵与娴熟表面下有些异样的细节:
当他靠近到她一尺之内时,何塞法那饱满的胸口开始剧烈地起伏,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甚至有些微弱的甜腻;她那张端庄的俏脸上两抹红晕顺着脖颈一路蔓延到了耳根;而她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眸里,在看到他靠近的一瞬间居然闪过了一丝近乎本能地渴望却又恐惧的慌乱。
那不是一个普通贵妇面对上司时的紧张,而是……一个长期处于性压抑、肉体与灵魂都干涸得快要裂开的成熟女人,面对一个雄性荷尔蒙极度强烈的年轻异性时,无法控制的本能肉体生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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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利克斯在心中冷笑了一声。
他想起了关于多明戈斯夫妇的那些历史八卦——治安官米格尔比何塞法大了整整十几岁,身体一向衰弱,常年饱受痛风与慢性肺病的折磨,是个典型的懦弱古板的文官。
而何塞法,这位正处于雌性生命力最狂野成熟阶段的“独立之母”,她那具丰满滚烫的身躯,在过去的二十年里,显然从未得到过真正的滋润与开拓。
她把这种无处发泄的肉体狂热、这种在寂静深夜里将她折磨得彻夜难眠的压抑,在无意识中全部转化为了对美洲独立和革命事业的病态狂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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