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帝国的法统只能靠皮鞭和绞刑架来维系,那这个帝国就已经名存实亡了。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用塞维利亚洪达给我的权力,去为美洲的克里奥尔兄弟们争取他们本该拥有的平等与自治!”
“特使阁下!”
何塞法猛地站了起来。由于极度的激动,她饱满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眼眶里甚至泛起了晶莹的泪花。
作为一个多年来在黑暗中苦苦寻找光明、企图为克里奥尔人寻找出路的地方女杰,菲利克斯这番几乎是撕下了半岛人特权外衣字字千钧的开明演说,直接击中了她灵魂深处最柔软也最神圣的圣殿。
“您……您是西班牙人的良心。”何塞法颤抖着伸出双手,声音哽咽。
菲利克斯轻轻执起她的手,那温热的温度让何塞法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灵魂上的颤栗:
“夫人,我只是一个不想看到美洲重演半岛悲剧的普通军人。我们要用王法去约束那些贪婪的半岛官员,也要用秩序去安抚那些绝望的克里奥尔青年。”
晚餐结束后,米格尔治安官将菲利克斯引进了他那间堆满了地方卷宗与法律书籍的书房。
“阿尔瓦阁下,克雷塔罗目前有一桩极其棘手的案子,让我这个治安官……每晚都无法入睡。”
米格尔治安官有些局促地搓着手,脸上写满了克里奥尔地方官在面对半岛利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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