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力把黍的舌根朝前推,使舌尖在这个姿势下更加灵活。
黍用嘴唇裹住顶端,用舌面在冠沟处扫了一圈,在确认一件黍刚才已经收过的工具是否需要二次整理。
黍从根部重新含起,在这个倒置的姿态里,黍的喉咙深度和正面含入时有所不同,黍用舌头的后部和软腭来补偿那个角差。
精液的腥咸味混着黍自己的气味在口腔里散开,黍反而把含入的深度又推进了一点,舌面贴着柱身腹面用力压过,把残留在表面的液体一点一点卷走。
唾液顺着黍的嘴角往下淌,黍停了一下,用拇指腹擦掉,然后把指尖在自己大腿的衣料上蹭了一下。
“咕啾……吸溜……♡”
倒置的口交让黍喉咙里发出比平时更清晰的水声。
黍含了一会儿,退出到只剩顶端,舌尖抵着顶端轻轻转了一圈,把最后一点余液抿走。
黍松开嘴,唇瓣间拉出一道极细的银丝,在日光灯下断掉,落回黍的下颌。
然后黍用手撑着桌面坐起来。
后脑从桌沿外侧回到桌面之上,颈椎收拢,喉咙的弧线平复,视线恢复到一个正常的水平方向。
黍在坐起来的过程中停了一下,颈椎在从过度拉伸恢复到正常曲度时需要的一个缓冲,一根被压了很久的枝条在释压后会弹回但不会立刻回到原位。
黍在等待那道缓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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