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喉咙被撑出了一个明显的凸起,即使隔着皮肤也能看出那里有什么东西在活动。
由于这种深喉的刺激太过强烈,我的理智开始崩溃。大量的前列腺液源源不断地涌出,很快就把妈妈的小嘴变成了一个湿润的洞穴。
“咕叽咕叽咕叽~♥️”的水声证明了这一点。
我能感觉到妈妈的舌头在做最后的挣扎,它试图把异物推出去,但却起到了完全相反的效果。
每一次舌尖的触碰都像是在按摩我的肉棒,让我的快感指数节节攀升。
“吸溜~♥️!吸溜~♥️!咕唧~♥️!咕唧~♥️!”
各种淫靡的声音不断从这个方向传来,我相信如果有人经过门外的话一定能够听见这些声音。
妈妈的舌头在做最后的挣扎——这条平时用来训斥我的灵活小舌,现在却成了给我带来无上快乐的工具。
沈婉宁的舌尖不断地尝试往外推拒,却总是徒劳无功地撞在我的肉棒上,反而像是在卖力地舔弄。
这种反差让我心中的罪恶感达到了顶峰,却又带来了另一种变态的快感。
“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这句话在白天刚说过不久。
我记得那天晚上,妈妈又是那副暴躁的样子,叉着腰指着我说教:“整天就知道玩游戏,一点上进心都没有!以后怎么有出息?”
那时的她眼神锐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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