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坐在行宫内厅中心的李夕,听到一亲信报告尤应之的死讯后,剧震下站了起 来。
李夕心中虽是大怒,但却很快平静了下来,沉声道:“谁人干的?”站在一旁的刘显皱眉道:“今次南方兵变中,诸镇举荆州军范商和吴越军陈 尧为领袖,依末将看,刺客应不出此二人之部属。”尤应之是李夕心腹大将之一,总领扬、荆皇城军,此刻横死,对于李夕平定 兵变是重大的打击。
李夕再次坐下,道:“我们还忽略了两个可能性。那就是柳云遥、雍施容的 残存的余孽。”
刘显讶道:“陛下指的是这十年来柳云遥销声匿迹,为的是修习刺杀之技, 先杀我们军中支柱,好一举除去我们?”
李夕似笑非笑的道:“既是柳源的儿子,当然技不只于此,依我看,这几年 来,南方诸镇对我朝生出离心,与他有很大关系。”
续道:“将军立即出缴文镇定军心,将扬州兵重新整编。”
刘显先大声领命,又道:“陛下,今次对方有备而来,怕亦会对陛下不利, 末将认为陛下在出兵之前…
”
李夕淡淡道:“这个寡人自有分数,将军不必多言。”
刘显知他自负武功,也不多话,施礼告退。
李夕回到寝室之中,先挥退侍女,全身立即异常的抖动起来,脸上一阵阵奇 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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