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喘着从丝袜缝隙渗进来的稀薄空气,就这么骂了自己好几句,然后爬起来把那些丝袜一层一层从头上拆掉,拆完之后满脸汗淋淋的,她把假阳具从墙上拔下来洗都没洗就随手丢在床头柜上,然后卷起被单把自己裹起来,在黑暗中睁着眼睛恐惧着这一事实,直到天色微微泛白才勉强合了一下眼。
第二天一早,地下二层那个常年无人使用的临时休息室里,傅晴把一个身高接近一米八五、肩膀宽得像双开门冰箱的男囚按在了行军床上。
这个男囚因为走私入狱,刑期还剩不到三个月,被沈听澜从轻罪牢房调出来时还以为自己是去接受什么特殊教育,结果走进房间看到典狱长大人已经开始往手上缠麻绳了,顿时整张脸都扭曲了起来。
傅晴把他双手反铐在床头铁栏杆上,用麻绳把他的手腕和栏杆又绕了三圈确保挣不开,然后给他戴上眼罩让他在一片漆黑中什么都看不见,最后把带锁扣的皮制项圈扣在他脖子上固定好防止他乱动。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脱下自己的制服裙子,抬腿跨坐在他身上。
阴茎已经勃起到了完全充血的极限硬度,龟头前端渗着透明的分泌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她用手扶住柱身对准自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阴道口,然后把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下去让他一插到底。
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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