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马鞭在空中甩出一道尖锐的呼啸,鞭梢精准地抽在傅晴右臀瓣和大腿连接的那条弧线上。
臀肉被抽得猛颤了好一阵,之前被木板拍过又被特效药修复如初的皮肤上重新浮起一道深红色的鞭痕,边缘泛着细小的紫点。
她整个人往前一扑趴在了石子地上,小腹直接砸在一块凸起的碎石上,那几枚钉子被这一下砸得钉尖重新碾过。
“咦啊啊啊,哦哦哦!!!我爬!我接着爬!不要打了……不要再抽了!”
她挣扎着再一次用膝盖和肩膀蹭着石子往前爬行。
阴道里的木桩随着爬行时屁股的左右扭动不断在体内极小幅地摇晃,肛门括约肌早已被这种持续不断的压迫感逼得完全失控了,稀碎的粪便混着之前池水里灌进去的脏水从松开的肛门口一点点挤出来,在石子地上拖出一道断断续续的暗色痕迹。
鞭子一次又一次地落下,每一次落下的位置都选在最疼的位置,臀峰、臀沟外缘、抬起的膝盖窝……“啊啊啊————杀了…我吧~杀了我吧~~我…我要死了……真的太疼了钉子和小穴都在一起……我……”
而回应她的只有下一鞭落下的呼啸声。
石子地上拖出的那道爬痕越拉越长,刚开始只是水渍和零星的血点,后来蹭上了皮肤被石子磨破后渗出的组织液,再后来混进从肛门挤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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