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玲牵着牵引铁链把她一步一步带出了那道昏暗的走廊,灌满钢珠的无跟长靴踩在水泥地面上,发出别扭的声响,交错着往操场的方向渐行渐远。
楚玲牵着牵引绳把梅婉儿从禁闭室的走廊一路拉到操场中央的时候,午后的太阳正好爬到了望塔的正上方,把整片碎石跑道晒得泛着白花花的光。
几个正在给花坛浇水的女狱警看到楚玲牵着一个被束手套反剪双臂、走路摇摇晃晃脚尖点地、屁股里还塞着水晶肛塞的娇小女人走过来,似乎习以为常了。
梅婉儿倒是一点都不介意被人看。
她那双被灌满钢珠的无跟长靴在碎石路面上踩得哗啦啦响,每走一步钢珠就在靴筒里滚来滚去硌得脚趾缝又疼又麻,乳头上的银环被铁链扯着连到阴蒂上,上半身被迫前倾成胸挺臀翘的姿势,两条腿伸得笔直,活像一匹小母马。
她的娃娃脸上全是汗,栗色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太阳穴上,楚玲拽着牵引绳把梅婉儿拉到操场正中央,然后朝两个狱警招了招手。
那两个狱警合力从铁棚里推出了一辆黑漆漆的马车。
准确地说,它不是一辆完整的马车,是把原本应该装在马匹身上的那部分车辕和套具拆掉之后剩余的后半截车架。
车架上固定着一台炮机,炮机的主体是一个横向放置的金属传动轴,传动轴的两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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