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拷问官折磨到高潮是一回事,被泼了桶冰水就自己湿成那样是另一回事,前者是别人强加给她的,后者简直是她自己的问题……但铁板的温度可不会管她要不要脸。
炭火槽里的炭块还在红彤彤地烧着,铁板的热量重新开始积聚,皮肤表面的冰水很快就被蒸发干净,灼痛感卷土重来。
这次比之前更快,因为冷水让毛孔全部收缩后又骤然受热,皮肤表面的痛觉神经反而更加敏感了。
傅晴的整个后背又开始像被火烧一样疼,臀瓣贴在铁板上被烫得滋滋作响,屁股沟里积的汗水和精油被热度蒸得冒泡。
“我傅晴是个……是个……哦哦哦不行了后背又烫起来了!我傅晴是个操死人不偿命的骚狐狸精!”
陈山泉看着她这副为了降温已经彻底放弃下限的样子,发现典狱长的自我辱骂已经从最开始需要被逼着说发展到主动抢答了。
但熟能生巧也有坏处,这说明受审者已经开始适应这种程度的折磨,再不变换手段的话效果会越来越差。
他这样想着,走到刑具架前面蹲下身,拉开最底层的抽屉。
里面躺着一根大约两拃长的金属棒,棒身由黄铜铸成,表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刺,像一根缩小版的中世纪狼牙棒。
每根钝刺大约米粒大小,顶端磨成了尖锥状,金属棒尾部连着一根细长的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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