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澜按住傅晴不断抽搐的小腿,能感觉到小腿肚上的肌肉在自己手掌下硬得像石块一样。
“住手哦哦哦,疼!松开——!”
傅晴的惨叫在拷问室里来回反弹,她拼尽全力想要从凳子上挣扎起来,但那些皮带把她牢牢钉在原处,她唯一能动的只有绑在身下的双手在背后疯狂握拳又张开,十根手指徒劳地抓挠着身下的凳面,指甲在深褐色的漆面上刮出一道道白色的划痕。
楚玲歪着头欣赏傅晴因为剧痛而扭曲的面孔,声音甜美:“这才第一个脚趾就叫成这样,后面还有九个呢。你要不要考虑说点有用的?越狱的内应到底是谁?”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啊啊啊你就算把我十个脚趾全夹碎了我也不知道——!”
傅晴的声音已经破了调,但每个字还是说得又急又快,好像生怕说慢了就会被疼痛打断一样。
楚玲叹了口气,朝陈山泉摆了摆手示意他松开。
麻绳放松的一瞬间,木棍的压力骤然消失,傅晴整个身体像虚脱了一样瘫在凳面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的脚趾已经被夹得变了形,趾甲下面渗出一小片紫红色的淤血,趾节肿胀得比原来粗了将近一倍,皮肤表面留着木棍压出的两道深红色的凹痕。
沈听澜把夹棍从大脚趾上取下来,木棍表面沾着一点点从趾甲缝里渗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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