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晴死死咬着下唇,嘴唇已经被咬破了,铁锈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叫出来嘛,不丢人。”
楚玲在旁边翘着脚,用那种看戏的语气轻飘飘地说:“反正这屋里没有外人,你叫得越大声,沈秘书越有成就感,你说是不是?”
“看我以后会不会抽死你……”傅晴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然后第五道鞭子,第六道鞭子……她能感觉到背部皮肤已经裂开了。
下一鞭斜劈在她臀部和大腿的连接处,那里的皮肤最为细嫩。傅晴的身体猛地弓起,从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惨叫:“啊啊——!”
那声惨叫被咬断在半截,但还是从嘴里漏了出来,让她觉得自己输了。
“越狱事件的真相是什么?”楚玲站起来,背着手走到傅晴面前,仰起脸看着那张被汗水糊得狼狈的脸,声音很轻很慢,“你只要说出来,我就让沈秘书停手,怎么,一个越狱犯就那么值得你维护?”
“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傅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沿着额角和鼻梁往下滴。
“越狱不是我安排的!那个犯人怎么消失的我根本不知道!你就算把我打死在这里,我也还是这句话!”
楚玲叹了口气,摇了摇头,伸出两根手指朝沈听澜比划了一下:“看来典狱长大人还没尝够苦头。沈秘书,再用点劲。”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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