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粗长笔直的巨根在每一次抽插时都整根拉出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全力砸回去,茎身上青筋暴起,裹满了从她体内带出来的白浆,两个人交合处泥泞一片。
“错错了!健太郎轻点啊!”结衣的求饶声被操得支离破碎。
她的身体在课桌上快被操散架了,那两团肥腻厚实的巨硕奶山在胸前疯狂甩动,乳浪拍在锁骨上又荡回去,深色的乳晕晃成模糊的两团。
她的腿从健太郎腰上滑下来,腿弯挂在桌角,整个人几乎被对折起来,“我说错了你兄弟不小不小!”
但健太郎完全不收力。
他像是故意要为兄弟出气似的,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每一次撞击里,龟头每一下都狠狠顶进那软糯淫媚的宫颈熟肉里,撞得结衣连完整的句子都拼不出来。
她翻着白眼,从舌尖滴下口水。
与此同时,结衣握在优太朗鸡巴上的手指在他被操到神志不清的瞬间猛地收紧了。
不是轻柔的揉搓了,是死死地攥五根手指全都用力掐住了优太朗的鸡巴,指节发白,拇指压在马眼上方用力按下去,食指和中指圈住茎身掐出了红印。
她自己被操得浑身发抖,手上就没轻没重,指甲几乎掐进龟头的嫩肉里,指腹碾着冠状沟碾得死紧。
优太朗疼得倒吸了一口气,但他的身体没有躲。
他的双手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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