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回家,主人。下次,可别再顺路送别的妹妹回家咯。”
她顿了顿,尾音得意地轻轻上扬:“我知道主人没有上楼……主人还是爱我的喵喵。”
那画面一一样浮现在脑子里。
此刻,我脑袋里灵光一闪。
我三两下拆开手机后盖。
电路板裸露在冷光下,指尖摸索着,忽然触到一个极小的、完全不属于这部手机的元件——黑色的,隐秘地焊在角落,像一根细细的刺。
呵……性格真是恶劣啊,我的姐姐。
光是监视我还不够,竟然还用上这种科技手段。
我冷笑一声,坐直了身子。想起当年网吧大神教我的老把戏——给安卓机越狱。我动作熟练地刷入工具,反向追踪信号来源。
屏幕上,坐标一点点亮起。
王箫然的位置,终于浮现出来。
像有股热流猛地冲上头顶。风雪仍在外面呼啸,但此刻我眼里只剩那个闪烁的光点。
我花了十多年时间,发现最早的零号病人并非来自日本的那家三甲医院,而是格陵兰岛,那是个无症状感染者。
讽刺的是,就是我未来将要任职的那个公司。
此时,我开着一辆家用suv,车后座放着零号病人的血样,缓缓驶离了国际生态保护组织的研究大楼。
从后视镜可以看到,后面的白色森林人随即启动,橙黄色车灯开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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