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三步并作两步,像跳楼一样从台阶上蹦下去,脑子里全是推开门可能看见她苍白脸庞的画面,已经思考不了任何其他事情。
忽然天旋地转,我大概是头磕到了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眼前一片漆黑,视野慢慢变小。
我勉强爬起来,拦下一辆出租车。
“师傅,能开快点吗?我有急事。”
可能是司机从后视镜里看到我头上开了瓢、鼻子里正汩汩冒血的惨状,他沉默着“嗯”了一声,点着一支烟。
“抓稳了,小伙子。”
车子猛地加速,我死死抓住扶手,心怦怦乱跳。
我踹开门,快步冲进屋里。王箫然正摊在地上,周围满是凌乱的水痕,空气里一股刺鼻的酸味。
“王箫然?!”
没有回应。
我扑过去伏在她胸口听了听心跳,又翻开她的眼皮检查瞳孔——还好,还有反应!
我赶紧架着她冲进卫生间,抠她的嗓子眼,又猛击她的腹部。她“哇”地一声吐在了水槽里,吐得撕心裂肺。
待她稍微稳定一些后,我把她抱到沙发上,让她枕着我的腿。
过了好久,她才迷蒙地睁开眼睛,看着我,只是嘿嘿地笑。
“啊……是主人,你回来了。”
“刚才做了个梦,梦到主人不要我了。”
“好幸福。”
我的心里顿时充满了安心,好像有股暖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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