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跳得厉害,喉咙发干:“可是再怎么说也……”
我犹豫着。
更糟糕的情况是,我们两个一起被发现,被别人认为姐弟俩在女厕所里搞小动作。
推门的声音一定会被外面的人听到,到时候可就不只是退学那么简单,而是同归于尽——她会被母亲变成留着长长头发的长发公主,而我会被父亲带到骨科去。
“王艺兴,你给个准话。”
她浑身剧烈地颤抖着,眼眶里的眸子以极高的频率微微上下颤动,嘴角挂着一种大事告成的病态微笑,仿佛我是一只被逼到绝境的羊。
她情绪激动得厉害,看样子完全听不进任何解释。
就在这时,我听到“咔嚓”一声轻响,门栓已经被她拉开。我瞬间冷汗直冒,几乎是条件反射地伸手死死抓住门栓,拼命不让门从外面被推开。
“我听你的……”我说,“想怎么搞我都行。”
我想,我那时的眼神一定无比真诚,甚至带着哀求,才终于动摇了她。
她重新把门栓插了回去,然后双手伸到腰间,解开格子裙的拉链,把裙子搭在了厕所隔板的顶上。
紧接着,她又把那条花边内裤顺着大腿褪了下来,挽在手上。
“蹲下来。”她说。
我顾不得地上那股若有似无的骚味,慢慢蹲了下去,抬头看着她。那带着稀疏阴毛的桃子正悬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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