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叔举着杆子跟在我身后,我让他进来不要关上门,就当着他的面脱掉裤子面对他蹲着尿了。
化疗之后的尿液有股子药味,郝叔只能看到我的尿,看不见我的阴户,我的心跳的很快,如果接着心电监护的话恐怕是要报警了。
为了让郝叔多些眼福,弥补一下他看不到我小妹妹的遗憾,我用没打针的那只手碰住那只暴露在空气中好久的乳房,捏得乳肉变换着形状给郝叔看。
郝叔又在傻笑了,但是我能听懂他说什么。
他在夸我的胸好看。
我很开心,撒完尿没有找郝叔拿纸,而是站起来转过身对他撅起了屁股,还用一只手掰开,这样他应该能看清楚了吧。
我刚刚排泄完粘着尿液的器官,赤裸裸的展示在他面前。
“郝叔帮我擦一下。”我不知羞耻的请求。
郝叔磨蹭了好一会才做出动作,他抽出纸巾,并不是像正常擦屁股那样擦,而是小心翼翼的用纸巾轻轻粘掉褶皱处的水渍。
蒋叙白已经帮我把毛刮掉了,我下面应该很好擦才对,但郝叔却如同考古发掘文物那样擦拭了好久。
回到病床上重新躺下我才彻底放下心来,郝叔是个好人这件事得到了印证。
那次住院之后就再没遇到过郝叔,蒋叙白偶尔还会在微信上问他好。
后来就没再问过了,因为害怕,害怕郝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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