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赌气一样待在卫生间里。
过了一会蒋叙白门都没敲就直接进来了,他双手举在胸前,像个准备手术的医生。我下意识夹住腿遮挡隐私,才想起来他已经看过了。
他把凳子放好,坐在我面前,就像上次一样。
我噘着嘴,忍住不让自己掉眼泪,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哭,一个勾引自己哥哥失败的女人,一个不知廉耻让哥哥帮自己自慰的女人,一个明明理亏却自以为受委屈的女人。
“腿分开,不然我怎么帮你。”蒋叙白低声说。
“不用。”我固执道。
“那我出去了?”蒋叙白真的起身要走。
“哦。”
他走了两步,突然转身回来重新坐下,“腿张开给我看看下面总行吧?”
我惊讶地看着他,居然顺从地张开了腿。
“你化疗掉头发,怎么没把下面的毛也一起掉了?”
我忍不住抬脚踹他,狗东西就知道气我。
好像也不是那么生他的气了……
熟悉的感觉又爬满全身,指尖钻进我的肛门,扣扣挖挖,疏通通道的大门,太久不拉屎真的很臭,我比蒋叙白更介意,直到我发现到这小子偷偷用嘴呼吸……
跟上次不同的是,这次从蒋叙白抠的时候我就开始自慰。嗯……就是边拉屎边自慰,在蒋叙白眼里我肯定是个变态痴女无疑了。
最后我还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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