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我家怕不是被下了降头,哥哥离婚,而我得了癌。
一直以来我都很抗拒结婚这件事,所以听到我哥离婚的消息是有点幸灾乐祸的,只是还没高兴得多久,自己就查出了鼻咽癌。
天啊,我才26岁,为什么是我?这似乎是我头一次清晰的感受到什么叫天道不公。
很长时间以来,我觉得在一个离家千里的城市生活工作意味着自由,逃离父母的管束,逃离亲戚的评头论足,事实的确是这样,但前提是得有父母安在的底气和自己保持健康的稳定。
朋友是不可能在你身患绝症时照顾你的,所谓朋友只是锦上添花,而家人往往才会雪中送炭。
那时候我哥刚离婚不久,财产分割他把车和房留给了前嫂子,拿了一笔钱辞掉工作准备去新疆玩一段时间。
知道我患病的消息,立马把机票改成了深圳飞北京。
我很喜欢北京这座城市,她在我心里一直是那么耀眼,可当我得到检查报告的那一刻,一切都变了,这座城市仿佛大海般要淹死我。
那两天我没去上班,没怎么吃东西,没怎么睡觉,一个人缩在住的地方,直到蒋叙白赶到,海里终于飘来了一株稻草。
“我不想死……哥,我还不想死……”我抱着他就是一通哭,心中所有恐惧无助打湿了他的肩头。
“没事的,哥不会让你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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