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吊起来操!吊起来操!”
卢志朋的提议瞬间像一针兴奋剂,引爆了在场所有男生的狂热。大厅里响起了一片极其下流、如同恶鬼欢呼般的起哄声。
当“吊起来操”这四个字钻进我的耳朵里时,我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结成了冰碴。
我如坠冰窟,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鬼手死死捏爆了。
我简直不敢想象,我妈那具已经被摧残得不成样子的肉体,如果真的被用绳子像牲口一样吊在半空中轮奸,那将是一副怎样惨绝人寰的地狱景象!
“呜!呜呜——!”
极度的恐惧和绝望瞬间点燃了我求生的本能。
我像个发了疯的野兽一样,在低矮的双杠下疯狂地扭动起身体。
我的喉咙里发出撕心裂肺却又沉闷含糊的悲鸣,双眼因为充血而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就在我像条被钉在砧板上的死鱼一样拼命挣扎的时候,我突然惊喜地发现,那两个大高个刚才绑我的绳子,似乎因为捆绑得太过匆忙,在手腕和小腿的关节处,竟然并没有勒到完全死紧的地步!
那一瞬间,这微不足道的一点点松动,就像是无尽黑夜里透出的一丝极其微弱的火光,瞬间点燃了我病态般的求生欲。
我停止了大幅度的盲目挣扎,开始像一条阴暗潮湿的蛆虫一样,死死地咬着牙,强忍着绳索在皮肉上摩擦的剧痛...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