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只做贼心虚的老鼠,甚至连大口喘气都不敢,鬼鬼祟祟地沿着墙根摸了进去。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像面破鼓一样狂跳,每一次跳动都震得我耳膜发麻。
我在单双杠附近找到了一辆装满破旧篮球的推车箱子,做贼般地蹲下身,死死地将身体蜷缩在箱子后面。
我死死咬着牙,强压下粗重的喘息,战战兢兢地探出半个脑袋,透过铁丝网的缝隙,屏住呼吸向羽毛球场中央窥探。
那只诡异的巨大暗红三角翼风筝,此刻正像一具残破的尸体一样,凄惨而凌乱地散落在羽毛球场的木地板上。
而我妈汪颖,已经被那些人从风筝的骨架上解了下来。
当暖黄色的射灯光柱毫不留情地打在她身上时,我只觉得喉咙里像是被塞进了一把滚烫的沙子,干渴得快要冒烟。
她依旧穿着那套极度下贱、暴露出格的酒红色情趣束缚装。
因为刚才在半空中的狂风拉扯,那件四分之一罩杯的胸罩已经被扯得更加变形,根本兜不住她那对硕大肥白的肉球。
雪白的南、北半球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泛着一层极其淫靡、滑腻的汗光,仿佛只要轻轻一碰,就能掐出水来。
那几根勒在胯下的开裆布条更是歪歪斜斜,将那一丛乌黑茂密的阴毛,以及里面那两片深色的肉唇,彻彻底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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