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心仪依旧躺在床上,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姿势。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那是极阴之体在吸收了足够多男子阳气后的本能反应。
她的蜜穴里,虽然三人大多射在了羊肠套里,可仍有不少残精和淫水混合在一起,缓缓流出。
她缓缓抬起手,抚摸着自己那圆滚滚的孕肚。
孕肚上,那些羊肠套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里面的精液沉甸甸的。
她轻轻拨开那些污秽的套子,露出了那枚玉佩。
玉佩上,也沾了几滴白浊的精液。
她拿起玉佩,用指尖轻轻擦去上面的精液,然后将玉佩贴在自己满是香汗与精液的胸口。
窗外,月色如水,洒在这间充斥着淫靡气息的破屋之上。
那月光照在裴心仪那满是精液却依然绝美的脸上,照在她那圆滚滚的孕肚上,照在她腿间那缓缓流出的白浊液体上。
山风呜咽,吹动着窗棂,发出沙沙的轻响。
不知过了多久。
赵老汉缓缓睁开了眼。
宿醉的昏沉如同山间的浓雾,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脑仁上。
他先是觉得裤裆里一片冰凉黏腻,那是方才偷看时泄出的精浆,此刻已经半干,贴在皱巴巴的老皮上,难受得紧。
他动了动干涩的嘴唇,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咕噜,像一头年迈的老牛在反刍。
然后,他的目光,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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