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身子坐起来,锦被滑落,露出她那身无寸缕的、莹白如玉的绝美胴体。
晨光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肌肤通透得仿佛能看见底下淡青色的血管,可那血管里流淌的,又似乎不是寻常凡人的血,而是带着某种仙灵之气的、冰凉的玉液。
那肌肤触之生温,滑不溜手。
她跨坐了上去。
“媳妇……你……”赵老汉惊得睡意全无,老眼瞪得溜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裴心仪——不是被迫,不是麻木,而是真真正正的、主动的迎合!
裴心仪骑在他干瘪的腰腹上,那两只饱满得几乎要爆开的雪乳随着她扭动的腰肢,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
她双手撑在赵老汉的胸膛上,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而下,遮住了她半张潮红的小脸。
那腰肢纤细得不堪一握,可扭动起来却带着一种惊人的柔韧,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又像是山中最柔软的蛇,死死缠住了赵老汉的身心。
“当家的……我想要……”她嘤咛着,腰臀像蛇一样扭动,摩擦着赵老汉下腹那根早已苏醒的粗大孽根。
那孽根隔着赵老汉破旧的短裤,被她那两片肥美臀肉夹磨着,早已胀得紫黑发亮。
赵老汉只觉得魂儿都要飞了。
“好……好媳妇……”他颤抖着双手,猛地抓住了那两只在她胸前剧烈晃荡的雪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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