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推门而出,开开心心地走了。
木门“吱呀”一声关上,插上了门闩。
屋子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下裴心仪。
她像个破碎的玉娃娃,一动不动地瘫在那张散发着霉味与精液腥臭的破床上。
赤裸的玉体上,青紫、牙印、掌痕、指痕交错,雪白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昨夜与方才留下的污浊。
她的脸颊红肿,朱唇破裂,凤眸空洞地望着屋顶那几根被虫蛀空的木梁。
泪水,无声地、无止境地从眼角滑落,汇入她的鬓发,滴在粗布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微微侧过头,目光透过那扇糊着油纸的破窗。
窗外,是山村午后明媚的阳光。
那个七八岁的放牛童,骑着一头老黄牛,嘴里叼着根狗尾巴草,正慢悠悠地从窗外那条小路上经过。
那孩童似乎听到了屋里的动静,扭过头,透过窗纸的破洞,朝屋里看了一眼。
他看到了什么,看不太真切。
但那孩童冲她露出了一个天真无邪的、憨憨的微笑,露出一口缺了门牙的乳牙。
随后,他拍了拍老黄牛的背,嘴里哼着童谣,悠悠然地远去了。
那笑容,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扎进了裴心仪的心脏。
连一个孩童,都在见证她的屈辱。
她闭上眼,一行清泪滑入云鬓。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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