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腿间,那粉嫩的蜜穴已经微微红肿,张合著,隐约还能看到内里泛出的白浊浆液。
赵老汉抬起头,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的绝世容颜,看着她即便在睡梦中也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凤眸与朱唇,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扭曲的占有欲与幸福感。
他缓缓低下头,将自己那张满是皱纹与汗渍的老脸,轻轻贴在了裴心仪平坦的小腹上。
那里,或许已经有了他的种。
“仙子……”
他开口,声音嘶哑,颤抖,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仿佛拥有了全世界的满足与癫狂:
“以后……以后咱俩好好过日子……”
“你哪儿也不去了……”
“就跟我……就在这屋里……给我生个娃……”
“咱……咱一家人……”
窗外,山风呜咽,竹影婆娑。
惨淡的月光依旧静静地洒在这间破旧的土屋里,洒在榻上那具玉体横陈的绝美娇躯上,也洒在那个趴在仙子身上、终于得偿所愿却又彻底堕入深渊的老汉背上。
夜色,深沉如墨。
翌日,天光乍破。
一缕惨白的晨光,像是一柄钝了的锈刀,艰难地割开糊窗的旧油纸,斜斜地刺进屋内。
那光柱里翻飞着无数细小的尘埃,像是某种垂死挣扎的蜉蝣,在死寂的空气中无声地浮沉。
裴心仪是在一阵尖锐的、仿佛从骨髓深处炸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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