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衔鸩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门在身后合拢,发出一声轻不可闻的“咔哒”声。
少年倒在床上 回想着姐姐刚刚回答时那短暂的犹豫,他的嘴角可能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形成一个不同于平日乖巧形象的、带着一丝狂热和秘密的笑容。
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极度兴奋和专注的光芒,所有涣散和迷茫都被驱散。
是的,她绝对绝对看见了,她在想什么?
她没有和我提这件事,也没有质问我,更没有阻止我训斥我和我讲道理……这是默认了吧深夜,少年打开了浴室门他的动作看起来和任何一个深夜洗漱的少年并无不同﹣﹣熟练地拧开水龙头,调试水温,脱下衣服挂好。
花洒喷出的水声迅速占据了整个空间,升起氤氲的白雾。
然而,在这副看似寻常的皮囊之下,某种情绪正如同血液般在他四肢百骸里无声地奔流、灼烧。
热水冲刷着他的身体,但他感受到的却不是放松,而是一种内在的、几乎要破体而出的滚烫。
他的表情在迷蒙的水汽中看不太真切,只有那双眼睛,在黑湿的刘海下,亮得惊人,沉得骇人。
里面没有迷茫,没有羞耻,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晰和掌控感。
他挤沐浴露的动作不疾不徐,揉搓出的泡沫细致地涂满全身。
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有条不紊,甚至带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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