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丁笑了,眼睛亮起来:“宝贝,你找对人了。”
那天晚上,她没跟他走,只拿了一小包试用装,付了钱,回宿舍。
贴片是白色的,不是淡蓝,味道也不同,带着一点化学的苦涩。
药效上来时,她觉得世界又亮了。
她画了一整夜,画了郑世越的嘴唇,还画他咬她肩膀时的牙印,最后画的是他压在她身上的影子。
画完时,天也亮了。
她瘫在工作室的地板上,盯着画布笑,笑得眼泪掉下来。
药物成瘾,像一根隐形的线,从国内拉到国外,把她和郑世越绑得更紧。
性爱的成瘾更深。夜里没有他的时候,她会用手指自慰,脑子里全是他的脸和声音。
她有些怀念他的粗暴和温柔。
在高潮来临时,她咬着枕头哭,嘴里还念着他的名字。
伦敦的雨下了一个月没停。
李希法瘦得更快,眼窝深陷,皮肤苍白得像纸。
同学问她是不是生病,她狡辩着说只是时差没倒过来而已,不用担心。
她开始频繁去马丁的酒吧。
马丁对她很感兴趣,说她漂亮得像东方瓷娃娃。
他送她东西,不收钱,只想上她。
李希法没同意。
她害怕郑世越知道,尽管隔着整个欧亚大陆,她还是怕。
马丁不急,只是笑:“宝贝,总有一天你会求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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