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时间,真的一点痕迹都没了。
她抬起头,看向主屋里的苏衡。
对方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抬眼看她,声音平静:“痕消了?”
“那就过来。我重新绑你。”
沈栖依言走到床边。
“你之前绑自己的手法,从哪学的?”他忽然问。
“自己摸索的…。”
苏衡眼神微沉:“自己摸索,能绑出那种完成度?”
他顿了顿,声音依旧平淡,却带着明显的探究:“我见过合欢宗上缚女峰的捆法。她们专精此道,绳结变化多,也讲究美观与固定并重。”
“但你身上的那些…比她们更紧、更稳,位置也更刁钻。”
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起合欢宗,更没想到自己随手绑的龟甲缚,在他眼里竟然比专业的合欢宗手法还精妙。
苏衡看着她,继续道:“教我。”
有些意外:“教您……怎么绑?”
“嗯。”
“你先演示一遍。从哪里起手,怎么交叉,最后怎么收结,一步步来。”
苏衡点头,语气理所当然,他靠在床头,受伤的左腿伸在前面,神情认真得像是在请教一门功法。
沉默了两秒,把昨晚解下来的麻绳拿起来,开始在自己身上重新演示。
她一步步讲解:从后颈起手,如何绕过锁骨,在胸口交叉成菱形,每一圈该收多紧,最下方的绳结该卡在什么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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