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栖死的时候,意识是一点点被抽走的。
她被关在特制的金属笼子里。
笼子不大,刚好能让她跪坐其中,却无法伸直身体。
双手被反绑在身后,麻绳一层层勒进手腕和小臂,脚腕上扣着沉重的镣铐,她连转身都困难。
嘴里塞着口球,眼罩牢牢罩住视线,黑暗把所有感官都放大了。
这是她和主人今晚约好的玩法,长时间的禁锢与感官剥夺,安全词和求饶手势都提前交了出去。
她信任对方,也习惯了这种被彻底关起来的感觉。
可就在意识逐渐沉进那种熟悉的、被完全掌控的昏沉里时,整栋房子突然剧烈晃动起来。
地震。
笼子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她整个人被甩得东倒西歪,绳子和镣铐深深勒进肉里。
外面传来家具倒塌、玻璃碎裂的巨响,以及主人仓促的脚步声。
“唔……!”
口球把她的声音堵得含糊不清,她拼命用被绑得发麻的手指去够笼门的锁,却什么也碰不到。
脚步声越来越远。
主人先跑了。
沈栖在剧烈的摇晃和绝望里,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被堵死的声音。
灰尘和碎石从天花板砸落,有什么沉重的东西砰然倒下,砸在笼子上方。空间突然变得更窄,空气里全是呛人的粉尘。
呼吸越来越难,绳子还在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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