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话像一颗种子落在白焰心里。
她以为自己已经把它忘掉了,但它没有消失,只是安静地埋在某个角落里,偶尔在某个不经意的瞬间冒出来,刺她一下。比如陈默吻她的时候,她会突然想到他说这句话时的表情,平静的、认真的,不像在安慰人。比如他进入她的时候,她会想到他说"我不介意"时的语气。她不敢深想,把那些念头压下去,告诉自己:他只是在安慰我,你当什么真。
但身体不会说谎。每次做爱时,她开始不自觉地观察陈默的表情。她发现,当她在上面、自己动的时候,他的眼神里有一种东西在闪烁,说不清是什么,但绝不是嫌弃或厌恶。那更像是一种被刻意压抑着的、灼热的注视。
陈默那边的日常倒是没有太大变化,但他有意无意地开始了一些微小的试探。比如某天傍晚散步时,他说:"你发现没有,下午在操场打球那几个人,一直看你腿。"白焰踢了一下路边的石子:"你有病啊?自己女朋友被别人看,你很高兴?"他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笑着说:"我女朋友好看呗。"
又比如某天他坐在床边看着她换衣服,白焰弯腰套裤子时,他看了很久,那种"欣赏"的目光让她觉得陌生,等她回过头看他时,他又移开了视线。
白焰说不清那种感觉,但她隐隐察觉到有东西在变化。
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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