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睿消失之后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退潮。
白焰开始重新上课。
她每天早上七点半起床,洗漱,换衣服,去食堂买两个包子一杯豆浆,走进教学楼,坐在教室里靠窗的位置,翻开课本,听课,做笔记,像一个普通的大二女生。
她不再穿那些低胸吊带和短裤了,开始穿长袖、长裤、高领的衣服,把自己裹得很严实,像是要把那些痕迹连同记忆一起藏起来。
头几天,她走路时总是低着头,目光放在脚下三步以内的地砖上,像在躲避什么。
后来慢慢好了一些,她开始抬头看路了,但还是不像以前那样大步流星地走在阳光底下。
她说话也变轻了。
以前她跟陈默说话总是夹枪带棒的,又凶又俏皮,动不动就“你有病啊”、“你脑子进水了”,声音里都带着活力。
现在她说话总是轻轻的、慢慢的,像怕吵到谁似的。
陈默注意到了这些变化,但他没有刻意去提。
他只是一如既往地陪着她吃饭,一起上课,晚上一起回出租屋。
他没有逼她多说话,也没有故意制造什么热闹的气氛,只是安静地待在她身边。
这样的陪伴反而让白焰慢慢放松下来,她开始一点一点找回自己以前的节奏。
第一个变化是在食堂。
陈默点了两份盖浇饭,白焰低头吃着,吃到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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