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赵睿坐在床上拆开外卖袋子,热腾腾的菜香在房间里散开。
他夹了一块肉,举到她嘴边:“吃。”白焰别开脸。
赵睿的手没动,就那么举着,等了三秒,才慢悠悠地说:“吃一口,不然明天继续来酒店。”白焰张开嘴,把那块肉咬进嘴里,机械地嚼了两下,咽下去,尝不出任何味道。
赵睿满意地收回手,自己大口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说:“这家店的干锅不错,下次还点这家。”
白焰坐在床沿,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
她的手背上还有一道浅浅的指甲印,是她自己掐的。
她忽然想,那个外卖小哥现在在干什么,是继续送单,还是蹲在哪个楼梯间里抽烟,回想刚才在17楼看到的那一幕。
她希望他快忘了,又希望他记住——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随即被更大的恶心淹没了。
回到出租屋的时候,已经快十二点了。
白焰在浴室里冲了很久的热水,把身上的痕迹都冲干净,才裹着睡衣出来。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锁骨上有一道浅浅的掐痕,是赵睿在楼梯间留下的;膝盖上有一块发青,是跪在酒店门口的地毯上磕的。
她用指腹按了按那道掐痕,觉得它像是烙在她身上的一个记号。
陈默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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