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同样滚烫的阴茎进入她时,她已经完全被药物和欲望包裹住了,没有痛感,只剩下……一阵阵令人眩晕的酸麻和充实感,那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充斥着野蛮的占有和征服。
她听见赵睿发出一声低沉满足的喘息:“操,你太紧了……”夹在后面的话粗俗得刺痛耳膜。
白焰闭上眼睛,想把他的声音屏蔽掉,但身体却随着他的节奏慢慢晃动起来。
赵睿一开始也换着姿势试探,但爽到极致之后,他索性埋头用力冲撞起来,不留余地地深入,再缓缓抽离,每一次都带着几乎要碾碎她的力度。
她说不出那是什么感觉。
他的每一次抽送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快感像一股电流从尾椎一直窜上头顶。
她的手死死攥着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布料里,嘴里控制不住地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那个平时连在陈默面前都不肯大声的女声,此刻被一个陌生人按在陌生的床上,敞开了自己最本能的反应。
白焰的羞耻心和快感厮打着,交织在一起。
身体本能地抬起腰,迎合他的动作。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陌生人住进了自己的身体,而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兴奋和荡动。
她在水底,偶尔浮上来一口气,看到自己正被压着、摇晃着,那副模样陌生得让她害怕,但她的手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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