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奇怪,看着猫眼里黑漆漆的,似乎被刻意堵住了。
咚咚咚。
敲门声更重了,像是直接敲在她脑门。
她退了一步,拿起手机正要拨打报警电话。
敲门声停了。
“小絮呀,是妈。”
中年女人的声音很糙,像拨不开的瓜子壳,带着点沙哑,大概是这几年烟酒又来瘾了,熏个没完没了。
是寂絮的继母,大概就是下午短信轰炸她的未知号码。
“哦,是周阿姨啊。”寂絮还是没开门,“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门外的女人讪笑几声。
“这不是你好几年没回家了,你爸和我想你嘛,最近我们经常想起你,感觉这些年对你很愧疚……”
寂絮面无表情地听她自顾自煽情。
终于,门外的女人讲到了重点。
“最近那些债主又找上门来了……”即使隔着一扇门,女人还是抹了抹眼角的眼泪,“你爸还被那些个强盗混混打断了一条腿,现在还躺在医院里连医药费都交不起……”
寂絮出声打断她。
“五年前我就已经给了你们十万,现在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请回吧!”
继母顿时啜泣起来,带着哭腔趴在门上。
“小絮啊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那些讨债的说这几天还不上就要把我们掏心掏肺仍到缅北去啊……!”
“你们怎么样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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