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昏沉和迷糊的视线,世界在眼里乱颤。
她虚弱地扶着墙,伸手想去关掉花洒,可双腿却已经失去支撑的力气,贫瘠的身体挨着墙缓缓滑下去。
温热的水流还在淅淅沥沥地不停打在皮肤上。
再次睁开双眼时。
浴室的小窗外已经是深蓝色。
花洒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只是一些水滴断续砸在脚边。
寂絮勉强从潮湿的地面撑起身体,扶着墙去捞浴袍围在身上,好在没感冒,只是还是有些虚弱。
咔嗒、咔嗒,灯泡又故障了?
从冰箱里拿出一支葡萄糖灌进喉咙后她靠在沙发上。
安静昏暗的客厅,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意识渐渐回拢。
打开手机,已经凌晨三点了。
一如既往的,她伸手去够桌上的药和杯子。
视线忽然顿住。
水杯是满的。
她很快恢复思绪,吞了一颗胶囊又咽一大口水。
水的味道平常,减少药量后药效被水冲淡并没有发作那么快。
她却合上眼,斜躺在沙发上,呼吸平稳,似乎已经睡着了。
很久。
药效隐隐起了效果,她撑着不淡不浓的睡意竖起耳朵。
有一阵很轻、很轻的几乎和银针落地分贝一样的声音传到耳边。
太细微,分不清是不是脚步声还是在触碰什么。
寂絮不动声色地眯起眼,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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