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婶性子老实,说话慢,做事也慢。
夏至想:慢一点没关系,肯听、肯学就行。
母亲怎么翻身、怎么喂水,平日要留意什么,夏至反复教了三遍;到了乔婆婆这里,又特意多叮嘱几句。
“婆婆有时会记错事。多哄,要有耐心。”
刘婶认真记下。
下午,夏至出去买药材。心里总不踏实,不到半个时辰便赶了回来。
……院门开着。
夏至快步进去。
刘婶从里屋出来,脸已经白了。
“姑娘,老人家一直说您掉进河里了,我哄了好一会儿,明明已经坐住了。后来灶上的锅快糊了,我去了一趟灶房,再出来,人就不见了……”
夏至转身便跑。
她找过附近几条街,又一路问到桥头。她往下看了一眼,桥下水流很急。
跑了太久,脚又开始痛了。
街上有车马,有河沟,还有来来往往、她根本看不出修为深浅的人。乔婆婆眼睛不好,腿又跛,若有人将她带走,或者掉下水……
夏至不敢往下想。
“婆婆!”
没人应。
她沿着河一路跑,终于在一处陌生的岔路口看见那道佝偻身影。
乔婆婆正拉着一个陌生人。“你知道药谷怎么走吗?”
那人愣了愣:“什么药谷?”
乔婆婆想了好一会儿,神情渐渐茫然。“那里是……我们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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