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婆婆有时记得她们要去玄州,有时掀开车帘,茫然问:“今天不晒药吗?”
十日后,沧澜江横在前方。
渡口人满为患。一个男人背着昏迷的孩子,船家仍不肯载:“病成这样,谁敢让你上船?”
男人跪下,把所有银子倒在地上,船还是开了。
码头的差役已经过来赶人:“快走!再赖着不走,就送去疫棚!”
男人脸色一下白了,慌忙背起孩子。
夏至站在人群后,悄悄扯下车上那块“求医”的破布。她看向车里面,母亲脸色苍白,气息微弱,比那孩子更像疫病重症。
她放下车帘,握紧手中的银钱。
烧掉了药谷,好不容易走到这里。可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或许连眼前这条江,都过不去。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