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镇海弯起眼,“我可不是某个指挥官,镇海啊,从不骗人。”
我咬了咬牙,定了定神,沉下心来在棋盘上落子,接下来几手连吃她两枚黑子。
“哦?”镇海湿热的足心几乎贴上我的会阴,“指挥官不用说我也知道,你的愿望无非就是被我的黑丝脚搓你的肉棒。喏,好好享受~”
她的脚趾张开包住那两颗睾丸轻轻捻弄,用足弓顶住柱身来回搓动。
“唔……镇海……”
“谁让镇海疼你呢。”镇海笑吟吟的,“可惜,刚提了的子,就又没咯。”
围棋上我哪里是镇海的对手,她操控着全局,想送就送,想吃就吃。
“这才乖嘛。”镇海满意地收回脚,翻起手机念道,“‘想被镇海用黑丝脚踩着脸,一边踩一边骂我是只会对着黑丝脚发情的公狗。’”
她念完,抬眼瞧我,眼里的戏谑几乎要溢出来:“我是应该叫你指挥官呢,还是叫你喜欢当黑丝脚奴的小公狗?看不出来呀,你连这个都写得出来?”
我支支吾吾地半天说不出话。
桌下她的脚却没有停,湿热的足心贴着柱身来回碾动,一下比一下用力。
“怎么不说话了?”镇海把脸凑近了些,“是不是被镇海踩得舒服到说不出话了?嗯?”
“……才、才没有。”
“没有?”镇海轻笑一声,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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