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行的。上次拍卖会隔着玻璃见过一回,这种鸽血红,有价无市。”
胡德轻轻笑了一声,抬手把散下来的发丝撩到耳后,露出一颗珍珠耳环:“能一眼认出它的人可不多。先生好眼力。”
男人盯着她看了两秒:“你这样的人,戴着这样的东西,一个人出来晃。你到底是什么人?”
“什么人?”胡德低头看了看自己敞开的衣襟,又抬起眼来,“一个闲着没事的太太罢了。先生方才不是还问能不能上手么?怎么这会儿,倒盘问起人家的身世来了。”
男人眼底沉下去,两只手都探进风衣里,一起捏住那团乳肉,指节夹住乳尖重重一碾。
“嗯……对……就是这样……”胡德的上身往前倾了倾,把胸脯往他掌心里送,“先生手真大……捏得人家腿都软了……”
男人站起身,扶着她的腰将她转了个方向,整个人从背后贴上来。
胡德顺着那股力道靠进他怀里,后背陷进他的胸膛,正面对着我。
风衣下摆被两具身体挤开,男人一只手从前面探进去揉奶,另一只手顺着吊带袜的边缘,一路摸上她的大腿内侧。
“腿上也要……下面那只手也别闲着。”
男人的手指贴着她的腿根往上,触到一片滑腻的水意,正要再探,指尖却撞上一个圆润的硬物。他又按了按,确认了那个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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