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后。
成都的秋天来得比哪一年都慢。玉林西街的梧桐树还没开始落叶,奶茶店门头上挂的那个风铃被风吹得叮叮当当响。阿萤趴在吧台后面,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臂上,百无聊赖地看着门外。隔壁串串店的老板正蹲在门口择辣椒,一只三花猫趴在他脚边打盹。下午三点钟是这条街最安静的时候,没有外卖骑手来取餐,也没有放学的学生来买奶茶。阳光斜斜地打在门口的水泥地上,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茉莉花茶味。
阿辉蹲在店门口修那把坏了半个月的折叠椅。螺丝刀在他手里转了两圈,螺丝拧上去了,椅子腿稳了。他把椅子翻过来放好,坐上去试了试,没塌。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靠在门框上,看着阿萤。
“晚上吃啥?”
“串串。”
“又吃串串。这个月吃了几回了?”
“他欠咱奶茶钱,不从他账上吃回来我难受。”阿萤朝隔壁努了努下巴,嘴角动了一下。阿辉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他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到吧台里给自己倒了杯凉白开,端着杯子站在阿萤旁边,一起看着门外那条窄窄的巷子。
就在这时候,阿萤的手机响了。不是电话,是推送。她低头看了一眼——野火app的图标弹出来一条通知,那个图标她太熟悉了,红底白火苗,三个月前她每天要打开不下五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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