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松开手,从兜里掏出湿巾擦手。她看着瘫在枣树上的根叔,以为这场就结束了。
但她想错了。伟哥还在他血管里。那根刚射完精的阴茎根本没有软下去,依旧直挺挺地翘着,龟头上还挂着残余的精液,马眼还在往外渗水。“叔,”小酒看着他,慢慢站起来,“你还要吗?”
根叔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根依旧硬挺的肉棒,抬起头,嘴唇哆嗦着,说了一句让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话。“我……我还没出来完……”
阿辉在取景器后面无声地笑了。好戏才刚刚开始。
小酒把外套脱了,搭在矮桌上。里面穿着的是一件贴身的薄毛衣,曲线毕露。她把根叔从枣树下扶起来,领着他走进土坯房。屋里光线昏暗,一张木板床上铺着凉席,被褥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盖着一条洗得发白的枕巾。她把凉席卷起来靠在墙边,让根叔躺在床板上,然后跨了上去。
她的阴户已经湿了——不是被根叔撩拨的,是身体的条件反射。在直播间里待了这么久,她的身体已经学会在红灯亮起的瞬间开始湿润。她握着根叔那根硬挺的阴茎,对准自己,慢慢往下坐。龟头顶开阴唇的瞬间,根叔的腰猛地往上一挺,整根阴茎滑了进去,又热又硬,像一根刚出炉的铁棍捅进了她身体最深处。
“啊——”小酒叫出了声。不是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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