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看着他的脸,他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红了。
他不敢看她。
不是不敢,是怕自己哭了。
他已经忍不住了。
他已经感觉到有一股热热的东西从下腹蹿上来,不是精液,是比精液更让他控制不住的东西——是从心脏往上涌的,冲到嗓子眼,堵在那里,又酸又胀。
“叔,疼不疼?”她问他,停了动作,让他缓一缓。
老韩摇头。
不是不疼,是这点疼跟他在工地上扛一天水泥、被钢筋砸到脚趾、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手上磨出水泡又磨破的疼比起来,不算什么。
他甚至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疼。
他太久没有感觉到下面被什么东西裹着了,除了自己的手——他在工棚里洗澡的时候会偷偷撸一把,就一把,不超过两分钟,射了就走。
他没有时间,也没有隐私,八个人一间工棚,上下铺,洗澡水是凉的。
那种快感是偷来的,是急的,是带着羞耻和恐慌的。
但此刻不一样。
此刻这个女人骑在他身上,阴道裹着他,温热的、湿润的、紧紧的,他能感觉到她阴道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包着他,像一张温热的嘴在从四面八方轻轻地嘬着他整根阴茎。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碰到了她里面的某一块软肉——那是什么地方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碰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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