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又被划掉,改成“含小酒分红”,数字又加了一笔。
然后又被划掉,改成“三人份·含阿萤”。然后又被划掉。
最后一次修改是在骑手专场结束后的当天晚上,新数字比第一次写下的那个数翻了将近三倍。
小酒看着那一排被划掉又重写的数字,一条一条地往上垒,每一个新数字都比旧的多一个理由。
刘哥射在她身体里,笔记本上多一个零。老赵骂她骚货,多一个零。
老秦跪下去吃火腿肠,多一个零。
她脱掉的每一件衣服、叫过的每一句“哥哥”、忍下去的每一次疼、在凌晨两点被推醒时的每一次沉默——都变成了一个数字。
数字越来越大,大到她自己都不认识。她不知道还要多少个零才够。
她只知道她现在已经不认识这个数字了,就像她不认识镜子里那个白t恤被揉成一团、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淌、嘴角还挂着骑手渡给她的那口水的女人。
她把笔记本合上,还给他。没有愤怒,没有质问,没有“你骗我”。她只是把笔记本放在键盘旁边,然后抬头看了阿辉一眼。
阿辉避开了她的眼睛。他把笔记本锁回抽屉里,钥匙在指尖转了一圈。然后他清了清嗓子,说了一句让所有人都意外的话。
“那我们换个方向。不搞双线了。搞户外——工地。”
阿萤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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