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t恤永远的神”
“这锁骨给我嗦一口”
“已截图”
“已付费”
“一百块值了”
阿辉站在三脚架后面,用一个手持稳定器补特写。小酒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她最近练会了一种新笑法——嘴角只翘一边,先翘左嘴角,再让右边的慢慢跟上,中间要有一个零点几秒的延迟。
她在镜子前练过好几遍,练到肌肉记忆。阿辉说,这种笑看起来像在想心事,又像在想你,就是那种“不知道你是谁但好像认识你”的感觉。
弹幕被这个笑炸了一波礼物。
就在这时候,小酒的手机震了。屏幕上弹很赞哦条微信。
“到了。楼下铁门密码多少?”
小酒抬头看阿辉。阿辉把手指压在嘴唇上,意思是——开始了。他把备用屏的弹幕声音关掉,只留打赏提示音。
直播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补光灯散热风扇嗡嗡转着,和小酒赤脚走过水泥地的声音。
她走到门口,按下通话键。
“喂?你上来吧,五楼。铁门密码四个八。到了门口别敲门,按门铃。灯坏了,走廊有点黑,你慢点。”
她挂了电话,在镜头前站了三秒。然后她回头看了阿辉一眼。那个眼神的意思阿辉太熟悉了——可以开始了吗?
阿辉在取景器后面竖了一下大拇指。小酒转过头,面对着门,后背对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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