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手在她背上停了一会儿,然后开始一下一下地拍着,没有节奏,只是想拍。
像拍婴儿。
像他几十年前拍女儿入睡。
弹幕有一瞬间的停滞。
然后有人发了:“操,这老东西真当是他闺女了?”
“别演了,看得尴尬”
“一百块不是来看父女情深的谢谢”,“ 主播说好的来真的呢?”
“退钱”
“操你妈退钱”阿辉看到那条弹幕,脸色变了一下。付费用户说退钱,不是开玩笑的。
这些人是真金白银掏了钱进来的,他们觉得自己是股东,觉得自己有权利决定这台戏怎么演。
如果演得不是他们想看的版本,他们会像在餐厅里吃到不合胃口的菜一样理直气壮地要求退款。
阿辉对着屏幕说:“别急,这才刚开始。”然后把镜头推近了一些,对着小酒的脸。
小酒从老秦怀里抬起头。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没有恶心,没有享受,没有恐惧。什么都没有。像一张被擦干净的黑板。
然后她开始脱。
睡裙的肩带从肩膀上滑下来,一边,又一边。布料落在床垫上,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她没有弯腰去捡。她就那样光着上身站在老秦面前,两个乳房被补光灯照得发白,乳晕是浅粉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微微缩着。
她的皮肤很白,白得像是从来没有晒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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