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他说。
小酒没听清。“什么?”
“第二笔够了。”阿辉转过头来,脸上的表情她从来没见过——不是高兴,不是得意,是某种更深的、更黑的东西。
那是一种瘾。
一种看到了路的尽头之后,决定继续走下去的瘾。
“再来几场这样的,第三笔也不远了。”
小酒没有回答。
她看着他,又好像没有在看他。
她透过他的脸,看到了三天前的自己——那个还会为老秦膝盖碰地的声音而心悸的自己。
那个自己已经走远了,像是这条路上被扔在路边的一个塑料袋,被车轮碾过几次之后贴在地上,再也飞不起来了。
她发现自己刚才在床垫上的时候,有那么一个瞬间——当弹幕开始炸,当阿辉的喘息盖过所有声音,当老秦的目光压过来——她确实湿了。
不是演的。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湿。也许是因为两千多人在看她。也许是因为她知道,明天又是欠款到期日。
也许不因为任何事。也许她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镜头前自动反应,像一只被训练过的狗,听到铃铛就流口水。
她忽然想起小时候,她妈带着她去镇上的录像厅看电影。那部电影里有个女人,为了救丈夫去陪别的男人睡觉。
她那时候看不懂,问她妈:她为什么要这样?她妈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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